天邪双眉一扬,目光如电,逼视着天宏大师,厉声喝道“老夫和人有一项约定,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寻访了空秃头,只好割下法门寺当今十个长老的头抵罪,你既然先来送死,就赶快自己把头割下,免得老夫动手。”
天宏方文念了一声佛号道“施主和敞师祖有什么恩怨,应该找他当面了结。却不能妄杀无辜。”天邪大喝一声,问道“你割不割下头来?”
天宏方丈听他言词咄咄逼人,虽是心头冒火,毕竟是一派掌门人风度,暂时按捺住火气,喧了声佛号,道“尊驾这等狂妄自大,贫僧只有勉力周旋,结局如何?恐怕不会如你想像。”
天邪一沉脸色,怒道“老夫言出必践,敢不听老夫之言,是多找罪受。”
站在一侧的落魄书生和黄三楼师兄弟,还有莫道,见他气势凌人,也不禁冒火,落魄书生首先冷笑一声,道
“天宏老和尚,可不是小孩子,你想用大话逼人把头割下,那有这么容易的事。”
天邪冷哼一声,道“要我动手之后,才肯把头割下,是也不是?”
天宏方丈忍不住气道“有意见识名震江湖的天邪,究竟有何绝技,敢大言不惭!”
天邪暴喝一声,道“好个不知好歹的秃头,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。”右掌一扬,劈了过去。
他功力深厚,虽是轻描淡写的击出,但掌势十分强猛。一股凌厉无比的劲道,直撞过来。
天宏方丈见撞来的力道,甚是猛烈,本不想硬接,但因身为法门寺一派掌门之尊,若不敢硬接一掌,当着碧水教师兄弟面前,今后法门寺威名,将要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