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婴师离去之后,银鍠朱武旋即来到寝殿,薄纱之下的身影一如他之映像中一般,未见改变。银鍠朱武轻步缓缓,来到床前,小心翼翼的拨开床纱,此刻的九祸已褪去脂粉睡着,相较平时的强势,此时竟是显得颇为柔弱。
“朱武,朱皇……”九祸呢喃着侧过身,脸颊正好与银鍠朱武相对,听着九祸的呼唤,朱武不知为何,心中忽是一松。
“九娘……”
就在银鍠朱武准备放下床纱离去之时,却见九祸眉头忽的一紧,再度吐出两个个名字“赦生、滕邪,抱歉,是我之故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此刻,伏婴师所言,再度在银鍠朱武的脑海中回响起来,看着此刻躺在床上,眉头紧皱的爱妻,朱武默默转身离去。
若久之后,九祸自床上起身,而此刻,刚好伏婴师从阴影中迈着悠然的步子走出。
却见九祸眉头一皱,魔元一运,冥冥之中的一股异力登时瓦解。
“方才吾所做之梦,是你?伏婴师!”
“不如此做,主君如何能有决心回归那个属于他的位置,对正道武都乃至苦境开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