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。”燕霏実摇了摇头,而是吐露出令人更为意外的言辞“愚者,想要她。”
你那是想要她吗?你那是馋她的身子,你下贱!
看着己方唯一一个文官谋士竟然说出这样的话,玉梁煌嘴里差点脱口而出这句名言。
“梁皇不准吗?”燕霏実微微拱手道。
“如果我不准呢?”燕霏実的问题,引起了玉梁煌的兴趣。
“自然只能杀了他。”燕霏実的表情,云淡风轻,不见半点挂怀,无比的自然。
“人生于世,各有所好,但既然侍奉帝皇,爱好,便只能排在君主之后。但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孟子告齐宣王啊。”
“哈,留下吧,只是此女心中亦有所属,汝可要注意安全。”燕霏実之坦诚,令玉梁煌不由失声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