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安平沉默了一会,才回答两人的问题“师尊对我来说,不仅仅只是恩师,认真来说的话,更像是家人。我是小时候便被老头带上来的,随意惯了。至于为什么给你使眼色,是因为我们剑峰是最弱的道峰啊”
说罢,胡安平苦笑一声。
秦荡也没想到胡安平会这么说,失声叫道“怎么会是最弱?”
墨绝却好像想起了什么,说道“是因为人数吧?师尊说过,我们剑宫正式弟子两人,记名弟子一人咦,那记名弟子呢?怎么没看见?”
“我就是那记名弟子”
胡安平默默地说了一句,脸上的苦笑又深了一分,随后指着范文轩说道“我和那小子一样,老头说我不适剑法,当年我也是以那种方法,老头才收我做记名弟子了。”
此时墨绝三人才知道,刚才张子翼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胡安平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,站起身来往外走去,留下一句
“你们早些休息吧,明早我再来找你们,今天那老头估计是没时间搭理你们的了”
看着胡安平离去的身影,墨绝张了张嘴,呢喃道
“似乎,提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啊”
此时,范文轩站起身来,一言不发地朝着其中一间木屋走去。
秦荡也朝着墨绝笑道“早点休息吧,想那么多也没用,大不了咱们下山去。”
说罢,也走进了一间木屋内。
墨绝笑了笑,走到另一间木屋前。
推开房门,一股灰尘涌出,呛得墨绝咳了好几下。
待到灰尘散去,墨绝才敢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