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,听到变种人猎人这些词汇,穆德牧师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起来,主要的原因就是曾经的一些往事,不堪回首的画面仿佛就是在昨日一般。
“我知道的,我知道的,查尔斯希望……你能够找得到孩子。”
“我会尽力的,可还是那句话,二十年了您不要太多的寄以希望。”
“我知道的,我什么都知道……”
我知道……这个词汇道不尽的辛酸,查尔斯双手叉腰,看着眼前的穆德牧师,瞥了撇嘴没再说话,很多事情大家都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过程和结果,但一切的开始和结束,我们永远无法对他们诉说这一切,因为他们还在期待,他们还活在梦里,并非是贬义词,而是说他们不想要放弃美好,即便是已经身在地狱。
穆德的一些过往查尔斯是知道的,二十年前老来得子的穆德牧师亲眼见证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画面,妻子在医院被人烧死,刚刚生下还没有一个月的孩子被人掠走下落不明,原因就是因为妻子和孩子很可能是变种人,导致反变种人组织的一些极端人士,找寻了一些疯狂的坏蛋,做下了如此的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