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秦陌也只敢在心里暗戳戳地吐槽了,要说出来,安早瑜第一个得批评她。
“其实我和秦二哥……”
江长兮想解释的,可秦陌捂着耳朵不听不听:“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。我早就看穿你了。”
江长兮:“……”不,你并没有。
知道她说再多在秦陌眼里都是欲盖弥彰,江长兮也不同她争了,想着等她与秦世萧说清楚了,自然一切都清楚了。
可能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大鸿各地都传来不太平的消息。江长兮回临都几日,随安侯每日来去匆匆,侯府就跟客栈似的。江长远也好不到哪去,就她回来当日陪着吃了顿饭,之后的日子一直都是早出晚归的。
听说她不在这段日子里江长远立了个不大不小的功,皇帝赏识他,将他调到御前做侍卫去了。就在皇帝忙着往各地派兵赈灾拨银事,江长远也被派出去跑了不少趟差。
好像一回到临都,所有人都忙得转圈,就她突然悠闲了下来,每日不是陪着祖母礼佛品茶,就是待在倚芳阁里看书赏花。
每每看到院子里那些长得极旺盛的妍丽花朵,江长兮就忍不住想起她先前在花园里种的草药。她这次回来发现,那些草药不知何时被尽数翻埋种了时下的花草。
秀檀忍不住跟她一通抱怨:“明明是侯爷不讲理,还诬赖那些都是害人的毒药全给埋了,暴殄天物。有本事他这辈子都别生病不吃药!哎呦,庆荣你打我干嘛呀。”
庆荣没好脸色给她,朝江长兮那边示意了一眼:“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看见江长兮淡薄得有些莫名的神色,秀檀一阵心虚,赶紧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