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廖掌柜道:“病人说他是从历州逃难来的,要去扬州投奔亲戚,谁知刚到平州就病倒了,发了两天高热也不见好,平大夫不放心他一个人住客栈,便留下过夜了,好歹有个照应。”
都说病来如山倒,去病如抽丝,听说只是普通的高热,江长兮便没有太在意,叮嘱廖大夫多派人照应点病人,便要走了。
走之前,江长兮让庆荣将她从安早瑜那里讨来的素晨香交给廖大夫:“香料这种东西我知之甚少,还请廖掌柜在平州城内找个信得过的人帮我辨一辩这香里的用药。”
廖掌柜并没有多问什么,收下素晨香应是。
打点好天水堂的事,江长兮便打算去隔壁的首饰行找秦陌几人。却没想秦陌和安早瑜已经在前堂等着她了,独独不见秦世萧。
“怎么了?”见秦陌神色焦急,安早瑜也有几分坐立不安,又不见秦世萧,江长兮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急忙问道。
可不管她怎么问,秦陌就是不说明白,只一个劲道:“长兮妹妹,我们先回陈府吧。”
安早瑜也是:“时辰不早了,先回去再说。”
明明才申时……
见二人神色奇怪,江长兮也不好再多说,随她们回了陈府。
先去了秦老夫人那里,秦老夫人去跟陈老太太喝茶了,三个姑娘又去了陈老太太那里请过安了,才回了西侧院。
等赶了伺候的人出去,关上房门,秦陌先憋不住了:“平州要打仗了。”
“啊?”江长兮一头雾水,却被秦陌一脸的如临大敌吓了一跳,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