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得去问问,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呀!”秦陌风风火火地来,又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林嬷嬷送走了秦陌,这才回来伺候秦老夫人睡午觉。她笑着道:“看来看去,还是陌姐儿最像老夫人。当年突闻江老夫人要嫁到临都来,老夫人就这样风风火火地闯了江老夫人的闺房,还说要带她逃婚私奔去呢。”
两个姑娘家私奔什么的,现在想想真是孩子话。秦老夫人也忍不住笑,回忆起来:“后来我就看上了随江家老侯爷去她家下聘的老公爷我的官人,结果还是我比她早嫁来临都,也是世事难料。”
“想一想,都这么多年过去了。”秦老夫人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两鬓斑白,垂暮之年,早不复当年年轻气盛:“都老了。”
“姑娘们还都年轻呢。”林嬷嬷说。
……
另一边,陈秦氏的速度也是快,已经让人收拾了头一天的药渣送了过来,还有一贴药方新抓的药,没开过封的。
江长兮就在屋里对着药方查看药渣,还没对完呢,秦陌就风风火火蹿了进来,庆荣险些没收住拳脚。
庆荣:“……”
秦陌看了眼庆荣,知道她很得江长兮信任,可有些话还是不能当着她面说的。
江长兮看出了她的心思,让庆荣先出去:“秦姐姐怎么了?”
秦陌走过去,看见桌上的药渣什么的,又想起了祖母的话,更是郁闷不已:“你也太实心眼了,她们说什么你就帮着做什么呀?陈家的水也不知道多深,你就敢往里面搅。”
“秦姐姐说什么,我不太明白。”江长兮给她倒了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