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有太阳见暖,可风吹过脖子还是能冷得瑟瑟发抖,七八岁的小人儿穿着厚厚的冬衣,鼓鼓囊囊的,跟肚里塞满了棉花的胖娃娃似的。
“言哥儿,你怎么在这儿?”秀檀走近了才看清小人儿是江长言,她看了看四周,也没见平日跟在江长言身边的婆子丫鬟们:“王嬷嬷呢?杏儿呢?”
江长言低着头,抿紧嘴角不说话。
秀檀猜到了:“你又是偷跑出来的?这可不行,要是出了什么事,又得怪到我们姑娘头上,您啊还是快回去吧。”
“我,我想见阿姐。”江长言揪着衣角,半仰着头才能看清秀檀的表情,写满了对他的不欢迎。
“可姑娘不能见你。侯爷可说了,不让姑娘同你来往的。言哥儿,你可是侯爷的心尖尖,我们姑娘算什么呀。你是大佛,倚芳阁是小庙,请不得你来。你快回去吧,别给我们姑娘招祸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江长言撅着嘴,又委屈又不服气:“我有跟阿爹解释的,是阿言不乖,想偷偷吃糖葫芦才来找阿姐的,阿姐一直保护我。阿爹听了,他说他知道的。大哥说阿姐为保护我受伤了,我一直想来,可阿娘不让,我趁阿娘午睡才跑出来的。秀檀姐姐,你让我见见阿姐吧,我见完就走。”
“哎哟,这声姐姐我可担不起,怕折寿。”秀檀执意不肯江长言进去:“你快回去吧,夫人午睡醒了,见不着你,又要跟侯爷嚼我们姑娘舌根了,难道要姑娘受罚你才高兴吗?”
“我没有!”江长言说不过秀檀,急得跺脚。
秀檀就不给他进,江长言进了倚芳阁再传到侯爷那里,姑娘真说不清了。
“秀檀。”江长兮闻声而来,她许久没见江长言了,常听江长远说他安好,今日见着了才觉心安了:“阿言,过来。”
瞧见姐姐,她还跟从前一样和善与他亲近,江长言不委屈了,屁颠屁颠朝姐姐迈开小短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