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是很讨厌寒未辞几次三番不顾姑娘的清誉挑逗,庆荣还是很感激寒未辞救了江长兮的,毕恭毕敬喊了好几声王爷。
当然,江长兮并不敢告诉庆荣她手臂上的伤是寒未辞给捅的,不然她怕发生另一场惨案。
可像庆荣这样的高手,防备意识一向很强,突然去到几里地外的野外而不自知,事后还全无记忆,事出反常。
“庆荣,你来。”江长兮把手搭在她的脉门处。
脉搏平稳,不像有问题的样子。
江长兮就要收回手了,指尖脉搏跳动传来一丝异样,让她心头一颤。
“庆荣,把我的药箱拿来。”
庆荣听话地去搬来药箱,只见江长兮倒了一杯水,又从药箱中翻出一瓶药粉混入。她指尖一痛,血滴入水中,瞬间从殷红变黑。
庆荣吃了一惊,她这是中毒了?“姑娘,这?”
江长兮神色凝重,“去把杨大叔叫进来。”
据杨大叔回忆,他昨晚也莫名其妙地去了野外,记忆缺失,杀手围攻,经历同庆荣的一模一样。
同样银针扎入指腹,滴血入水,殷红的血变成黑色。
江长兮突然想起寒未辞救她那时的疯狂,就好像是中了邪一般。
“庆荣,王爷在哪?扶我去找他。”
寒未辞此时正在前堂大厅,天蒙蒙亮起,一夜的惊魂刚刚过去,冒雨前来的相凉卿也是一夜奔波,都没来得及喝口水,正在同寒未辞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