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江长兮只能同意了:“去把杨大叔叫进来也躲躲雨吧,屋里暖和。”
“对对对,姑娘的衣服都湿了,若是不嫌弃,老婆子这里有些粗布衣裳可换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
庆荣立即返回去请了车夫杨大叔进屋,陈婆婆去取了衣服给庆荣,庆荣刚接过,大雨滂沱中传来了敲门声。
这荒山野岭的,又是这等鬼天气,会有什么人逗留。庆荣立即起了警惕心,护在江长兮身侧。
杨大叔带上斗笠出去开门,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,抖落一身的水:“姑娘,是京兆府的人。”
听说是官府的人,陈婆婆战战兢兢,江长兮一瞧,竟还瞧见了个眼熟的。
“看来我同你十分有缘。”拍掉衣服上的水珠,寒未辞眉梢轻扬,去了一分寒意。
庆荣挡在江长兮面前,被寒未辞抬手扫开:“你这侍女倒是胆大,敢阻本王的路,长兮妹妹,你说我该怎么罚她的好。”
寒未辞话音刚落,满屋子的衙役‘唰’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长刀,杀气凌然。
庆荣不带怕的,气势冲冲要上前,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“庆荣,你的衣裳湿了,去换件干净的。”江长兮又请陈婆婆带庆荣去找可以换衣服的屋子。
陈婆婆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,吓都要吓死了,江长兮一开口她就巴不得立刻马上走了:“姑娘,快些随我来吧。”
庆荣不愿,江长兮安抚她般道:“去吧。有王爷在这,哪还有宵小不长眼。”
庆荣想说这南襄王就是个宵小,可江长兮执意要她走,庆荣不敢违逆,满心担忧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