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吴氏去了锦绣绸缎庄,布匹的颜色和花样都是早前定下的,查看了没有问题,又要了几色绣线,付了银两就要回了,外头大街上突然一阵喧嚷,巡卫营的士兵隔开了一圈,百姓围着议论纷纷。
“寒未辞,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畜生,你还我儿子命来!”
场面一顿惊心动魄,那个叫着嚷着要让寒未辞偿命的妇女一身锦缎珠宝价值不菲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太太,拿着把短刀横冲直撞地往寒未辞身上扎去。
寒未辞跟逗猫似的,一会躲一会不躲,那富贵太太一下就扑了个空,几次摔倒在地,衣服脏了,发髻也乱了。
陈嬷嬷附在江吴氏的耳边道“那位就是靖安侯夫人陆柳氏。”陆柳氏一向憎恨寒未辞母子,如今她儿子陆慎行死在刑部大牢,还是寒未辞亲手抓进去的,这陆柳氏是恨不得寒未辞给陆慎行陪葬。
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,都注定伤不了寒未辞分毫,还要忍受寒未辞轻蔑鄙夷的眼神踩踏她的自尊。
呸,不过是被她扫地出门的狗杂种,凭他,连给她儿子提鞋都不配!
“这靖安侯夫人也是可怜,她的仇人可是南襄王,哪里是她那种人伤得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