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阳长公主心里高兴着呢,见她如此,更是喜欢,直接拍定,“就这么说定了,等出了宫,我就叫人将王府的一应钥匙账册都搬回王府去给你,你且先熟悉熟悉。”
和阳长公主这么雷厉风行也是惊到江长兮了,她还没应声,同样诧异的太后就先嗔道:“瞧瞧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,多少年了还没改。南襄王刚大婚,王妃怕是府里的人头都没摸熟呢,你就丢一堆钥匙账册过去,还让不让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了。”
“人头不熟正好呢。”和阳长公主看着太后说,“对着王府里的钥匙账册一起认了各屋里的婆子管事,也省了多次折腾。何况王府里如今就阿辞和兮儿,夫妻俩自己当家做主,府里人口也简单,上手还是很快的。左右这中馈是早晚都要交给兮儿的,兮儿早接两日,我啊还能早歇两日呢。”
江长兮在和阳长公主的盈盈笑意下缓缓点头,顺着她的话温声道:“是。王爷也甚是挂念长公主的身体,时常忧心会因王府诸事劳累了长公主,嘱咐我要勤快些,早日替长公主分担呢。”
“这个好,这个好。”和阳长公主宽慰道:“可算这小子有良心,我啊没白疼他。今日我就随你去王府,先给你看着简单的。”
太后闻言,深深地看了和阳长公主一眼,见她是执意要在今日将王府中馈交出去了,有些事正好趁此时办了。
“如此也正好省了你的心,你以后也能在府中好好将养身体了,瞧你如今瘦的。”自个的女儿自个疼,抛开母女二人之间的那点隔阂,太后就和阳长公主这么一个女儿,心里还是疼得紧的,忍不住心疼地叨叨两句。
和阳长公主听了心里淌过暖流,泛起的感动还未表现,太后就转了言语,对江长兮慈爱道:“好孩子,学着掌家虽是件辛劳事,但你们姨母疼你,你也疼疼她,尽快熟手了接过去,她这辛劳的命才能彻底歇下来。”
“哀家知道你医术超绝,以救死扶伤为己任。医者仁心,王爷疼你,必不会束缚了你在王府里埋没了一身本事。可医馆掌家两头抓,劳心劳力,怕你累了身子骨。哀家思前想后,还是给你找几个贴心能干的帮手。”
太后拍了拍手,不给江长兮拒绝的机会,直接将人喊进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