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也是。”长公主点点头。
这时,江长兮和秦陌已经走到前面来了,两人动作整齐地朝长公主福了福身,江长兮道:“长公主安好。”
“好好好,得亏了兮儿和辛先生妙手,我呀才能捡回一条命来。”长公主拉江长兮在近前坐下。
秦陌径直去了相凉卿坐过的位置坐下,皱了皱鼻子不满道,“长公主,您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人。长兮妹妹和辛先生的好本事固然重要,但是没有他们,您也一定会吉人天相的。”
长公主被秦陌逗乐了,笑了两声,指着她道,“哎哟,小姑娘真是会说话,这嘴甜得哟,都甜我心里去了。”
长公主拉着江长兮给她讲她在府中养病这些日子,秦陌每天过来陪她说话给她讲故事解闷,脸上的笑跟朵花似的,“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。”
“对了,听阿卿说你和阿辞去春城了?可是有要事?”长公主问道。
江长兮见长公主问,就知道相应庭等人都没有将春城白骨疫的事说出去,真是瞒得密不透风。她也无意说出去造成不必要的恐慌,便给了个秦陌一样的解释。
长公主果然没有怀疑,各家有各家的规矩,她也没多问,“这是应该的。就该阿辞陪你去。这一路迢迢,定是累了吧?”
“也不算累。王爷一路安排得好好的,停停歇歇也不急着赶路,没怎么累。”江长兮没听长公主问山谷刺杀的事,想着这事应该没有白骨疫瞒得好,长公主没有得到风声,应该是被相凉卿拦下了。
长公主点点头,夸了寒未辞两句,又拉着江长兮和秦陌聊天,说到江长兮和寒未辞婚期将近,又看看秦陌,自然想起了如今正在说亲的安早瑜。
她笑着道,“说起来,秦姑娘和兮儿,还有安国公府的安姑娘玩得极好吧?这兮儿的婚事就快落定了,听说安姑娘亲事也有眉目了,秦姑娘可有打算了?”
秦陌一听长公主问,就想起了那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男子,脸上突然发红,不好意思道,“这……我这样的调皮,家里正头疼我不好管教呢,怕是没有人家看得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