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长远一点都不敢想。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陈六爷是谁啊,是王爷哥哥吗?姐姐不是要嫁给王爷哥哥吗?”江长言被他的样子吓到了,浑身一缩,说话也磕磕绊绊的,“阿娘没有说什么了,只说了、说了去茶会,阿哥……”
江长远没有再理会江长言,放开他就跑了。
江长言那小短腿哪里追得上他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拐过垂花门,人就不见了。
江长言一脸懊恼地咬指甲。
是不是,他说错话了?
江长言出了侯府,翻身上马就往柳府赶去。
一路秋风清凉,直吹脑门,在靠近柳家大宅时,他混沌的脑子勉强清醒一点,急急勒住缰绳。
他不能就这么闯进柳府去,万一母亲还没对妹妹下手,他这么火急火燎的肯定惹人生疑,到时候就算母亲什么都没做,也会受到谴责。
退一步讲,他也不知道母亲要做什么,现在进柳府去也只能待在男宾席,见不到母亲和妹妹,他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经过一番思量,江长远还是放弃了从大门进去的打算,而是到了柳家附近后,牵着马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,找到柳家的那面墙,毫无心理负担的翻了进去。
江长远从小就混,打架逃学,浑水摸鱼,样样在行,就连功夫都勉强算得上好手,想要翻进柳家外墙实在不在话下。
只是柳家今日的守卫防备似乎有点弱,他轻而易举就摸到了后院那边,一路上别说客人了,柳府的侍女小厮都没遇见几个。
江长远心里疑惑,想到有可能是母亲已经对妹妹做了什么,脸色就一片苍白。
如果是那样,人会不会都在前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