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的,甜甜的,让他喜爱得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才好。
和阳长公主最是了解寒未辞不过了,她何曾见过寒未辞这般喜爱深情的模样。
她看看江长兮,再看看寒未辞,脸上的笑不由得深了去,朝一旁同样掩嘴而笑的闺娘打了个眼色,两人瞧瞧退了出去。
闺娘慢了长公主半步,虚扶着她,出了画堂:“王爷是真心喜欢江姑娘的。也不枉长公主为了王爷同太后闹翻。”
中秋宫宴之后,长公主几次进宫请安,柳太后都闭门不见,不是闹翻了是什么。
和阳长公主幽幽叹了口气,走走停停,在廊下看院中的娇花绿叶,“说句私心话,我也不全是为了阿辞。更是为阿卿的前程,为我自己出口气。”
“长公主……”闺娘脸上写满了内疚,她不该提这茬的。
和阳长公主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必介意:“都过去多少年了,我也看开了。如今只要阿卿能好,我便都好了。”
说起相凉卿,和阳长公主又有些忧心:“阿卿的婚事迟迟未定,可不是什么好征兆。”
“小公爷不是同长公主您商议过了,待他相看好了姑娘就去求皇上赐婚吗?”
“你确定他不是在敷衍我?”和阳长公主真不太敢相信这话,心里另外打起了主意:“平瑞郡王府的二姑娘下个月出阁,添妆那日定然有很多人到场。”且添妆多是女眷们的事,夫人们来凑热闹沾喜气,自家姑娘有适龄的也会拉出来见见,算是变相的相看了。
和阳长公主觉得这个主意甚好!
她可不能一味地指望自家儿子,必要的时候还得她这个当娘的当马。
看着和阳长公主信誓旦旦的脸,闺娘心里憋着话,不免为小公爷默哀了几秒。
长公主是一心扑在相凉卿的婚事上了,一时倒忘了被留在画堂里的江长兮二人。
无人来打扰,寒未辞乐于与江长兮耳鬓厮磨。
只可惜两人还没说两句话,他的未来王妃就两耳不闻身边语,一心只想改药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