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临都城里多了许多南疆来的商旅啊。”江长兮扶着庆荣的手上了马车,不经意地道。
“南疆的使团今日已经到临都了,这些商旅大多是跟在使团后面来的。”庆荣紧跟在江长兮的身后,命车夫回侯府,“商旅中也有药材商,听说正在联系采买商呢。”
江长兮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,南疆地处温润潮湿之地,很适合一些药材的生长,一直以来也是草药的生产重地。可惜大鸿与南疆近年来的关系并不稳定,两国的经济贸易也暂时局限在边境几座城池,像临都城就还没有大规模向南疆进购药草等物的采买商。看来,南疆是盯上大鸿这块肥肉了。
“可惜临都身为帝都,经济繁华稳定,大商小贩都有各自稳定的货源渠道,南疆这些商人想咬下这块肥肉,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旁人怎样我可不关心,天水堂却是不能接受这种来历不明的。”想起姑娘体内的血蛊,想起历州的白骨疫,庆荣对南疆可没有一点好感:“姑娘,您说历州一事,真的跟南疆无关吗?”
除了知道白骨疫是南疆的手段之外,大鸿费了不少功夫都没能抓住南疆的把柄,证实白骨疫是南疆皇室或者质子所为,大鸿虽然也有喊话南疆要对方给个交代,但到底没有证据,对方来个一问三不知,大鸿也无可奈何。
偏偏就在这时,南疆来了文书,称南疆新帝登基,要来迎回南疆质子,在有些人看来,就是做贼心虚了。
“没有证据,有关也是无关。”江长兮淡淡的。
好吧。庆荣沉默地想到,反正她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执念。
翌日。
江长兮用过早膳,去福康堂请过安后,便带着庆荣去了慈善堂。她们到时,老方已经带着两个药童等在门口了,江长兮便让他们帮忙将车上准备的东西搬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