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关于世子,需不需要写封信去提醒一番。”
听了这话,广南王的双眼睁开来,嘴角挂了笑容,悠悠问道“为什么我感觉你很在意献儿的事。”
宋青书此刻倒还平静,道“世子殿下毕竟是广南王府的继承人。”
“我的信送到天京城那一刻,他就不是世子了。”
“大公子毕竟是广南王府再天京的话事人。”
广南王没有再追问,而是叹了口气,道“成冉煊可是很能喝酒的,不知道他在那边还有没有的喝。”说着,他的手指朝宋青书勾了勾,道“青书,你去准备百坛醉玉酿,再替成冉煊修个坟包,全部放进去,算是他的衣冠冢了。要不然别人该说我堂堂广南王不念旧情了。”
“王爷仁德。”
“下去吧,我累得很。”
“是。”宋青书应声,准备退走。
他到门边时,却被广南王喊住,他转过身来,道“王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?”
“本王一日不死,刘献终究只是世子。”
闻声,宋青书赶忙跪下,不住地磕头,道“王爷息怒,青书绝无非分之想!”
“你走吧,有些事本王不点明。”
宋青书听了这话,又连着磕了三个响头,硬着头皮起来,也不顾额头上垂下的血丝,匆匆走了。
守在御花园外的士兵见宋青书额头上的血丝,上前道“宋先生,怎么伤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