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柱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,到了午后还是没有歇下来,他最开始还一趟趟地往里去通知术虎灼,多跑了几趟,干脆把术虎灼带到门边来守着,省得跑着麻烦,许安跟了过来,还指挥着家丁,把总兵府的牌匾上也挂了白布,多少先得正式一些。
来往路人都是窃窃私语,以为又是总兵府上的姬妾患病死了,也不大在意,只当新总兵同那马阎王一样,都是中饱私囊的废物。
眼见着太阳落山了,灵堂中只剩下了几个人,除了总兵府上的人,只有术虎灼和二娘留了下来。术虎灼和裴满商量过了,后日一早便将术虎木的棺椁带到安关山上安葬,墓地已经有人修好了。
“阿灼,我们回吧。”二娘今天算是扎扎实实地跪了一天,此刻站立不稳,术虎灼上来搀住她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总兵找我有事相商,我今日可能晚些回去,一会儿我把你送回去,就回来。”
二娘今日虽然没有再哭了,但是眼眶还是红着,听了术虎灼的话,点点头,道“你就不用送了,我能自己回去。”
裴满在一旁听了,上前道“府上给夫人准备了马车,随时可以出发的。”
术虎灼听了,却还是道“还是我亲自送一趟吧,我有些不放心。”
“我来送吧,你多跑一趟,麻烦。”说话的是许安,他今天同术虎灼相处一天,看了看他的处事,是在很难相信此人比自己还要小上十来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