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湛想了想,的确是这样。往好处想,就是杀了许由,对于大局的影响也不大。
“别想那么多,我会自己找见机行事。”陈玄机看着卢湛脸上犹豫的神色,道“京中你替我向他们告别。”
说完,她起身了,将茶杯放在桌上,悄悄地出了屋。
约莫三更时候,来了一队骑兵,有四五十人,全部披着甲胄,安静地候在门外。
许德出门上朝,这一队骑兵纷纷下马见礼,打头一人更是上前跪下,道“末将镇远军参将平康,参见王爷。”
虽然此人和许安都是参将,可是参将同参将也是不一样的。安西军大多以三万人为一镇,一镇长官也叫参将,同跟在主官后边儿跑的参将可是大不一样。
许德在昏暗中看了看他的脸,此人是郭仪的旧识,他记得此人,当初却记不得郭仪。
许德看着下跪的平康,伸出手将他扶起,今日世子西去,就是由平康一路护送。“平将军,犬子此去路途遥远,希望平将军护其周全。”
平康被扶起来,听了这话,立马表忠心道“末将一定保护世子殿下,请王爷放心。”
“我是父亲,今日本该我去送他的。可是,”郭仪甩了甩袖子,苦笑道“我要上朝。”
“王爷是大汉柱石,舍小为大,令人敬佩。”
许德听了这话,笑了,做进了马车,掀开帘子,道“许某谢过平将军了。”这句话他不是秦王许德,他只是父亲许德了。
平康又跪下道不敢,许德放下帘子,要李铁赶着马车走了。
许德端坐在昏暗的马车里,想着昨天晚上自己同许由喝的那一杯酒。直到现在似乎还是在肺腑间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