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丸。”
许德冯天寿两人简短的对话却是震撼人心。这样小小的两丸药竟然要两万两黄金,许德知道冯天寿有钱,但是这两万两黄金,对冯天寿来说,也绝不是小数目。
“还真舍得啊。”许德叹道,“去年冬里也没见你拿给我用。”
“我本想留着等老来再用。”冯天寿笑笑,将匣子合上,放在了许由手中,道“我老冯还是挺大方的,别死在西边了,我等你养老。”冯天寿说罢,起身告辞,他今日来,本就是为了同送出那两丸药,至于朝廷的事儿,他不像再听了。
冯天寿带了两个书童,哼着小曲儿往外走,却同迎面而来的王妃和景芝二人打了个照面,匆匆行礼后,他依旧是哼着小曲儿,只是小曲儿中,莫名地夹着模糊地儿行千里母担忧。
许由将手中的白玉匣子打开,两枚丸药安静地躺在里边儿。光是看一眼,都觉得会被金钱的光彩照亮双眼。
“下一次回来,你便认他为干爹吧。”许德低声道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许由应道。冯天寿虽然吝啬,但是这些年来对于许由的教导却是实打实地下功夫。他许家下一辈中没有一个能挑大梁的,他许由就应当把许家的大梁挑起来。
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
许由同许德正准备出门,却见王妃和景芝过来。又迎着王妃坐回了寒山斋,许德还将自己的座位让给王妃,自己立在王妃身后。
“由儿,你要走了,娘没什么能给你的。”王妃脸色微红,扭捏地从景芝手里接过那护身符,递给许由,道“这是娘给你缝的护身符,里面是寿宁寺里三藏大师开过光的护身符,你要随时戴在身上,很灵验的。”
许由接过那青色的护身符,只是这针脚确实马马虎虎,好些地方还走错了线。许由笑道“谢谢母亲。我很快就会回来,我会亲自带兵打到逻些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