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丈夫,一定也长得很俊吧?
秦氏看着夏宇的脸蛋,回忆着自己曾经抚摸过千百遍的夏定山的脸,慢慢在脑海中组织出一张棱角分明、微黑的汉子的脸。
心口又是一疼,秦氏抚胸轻咳:“咳咳……”
“秦雪,那你恢复记忆了吗?”李随问。
秦氏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樱”
李随目光复杂的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今日因为她性命垂危,他施了猛针。既然她的眼睛恢复了,那就明压迫筋络的淤血已经散开,没道理不恢复记忆。
“李大夫,我这病,能好的,对吗?”秦氏抬头看着李随,心中感慨万千。
李随是她少女时期的爱慕者之一。那年她以“玉女”之名参加冬祭的时候,李随便是“金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