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和童大夫去就行了。舅舅和表哥难得回来,你陪着他们就好。”顾长生说,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。
韩堂平说:“长生体弱,不宜奔波,何不把李大夫请来家中医治?要多少诊金,我们付便是。”
“舅老爷有所不知,李大夫性格古怪,从不出诊,给多少钱,再大的官,都是这个规矩。就连六安州的府尹秦大人,也被拒绝过。”童大夫说。
韩堂平只是一个县里的教谕,怎能和府尹大人相提并论?他只好说:“既如此,那就只好去一趟了。”
“是的。舅舅,你们且在家玩着,我过两天就回来了。”顾长生说罢,便转身离去。
其实他就是来通知一声,并不是征求谁的意见。
韩仪彬不悦的说:“长生这脾气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