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明,昨个儿你当着多少乡亲的面说我不清白,说我走歪门邪道做生意,此刻想抵赖吗?”夏芊芊声色俱厉。
顾长德再次对她侧目。小小年纪竟有这等气势,让他想到一句话帼国不让须眉。
“我没说,是你打了我还诬赖我。”姜明开始耍赖。反正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谁能证明是他说的?死不承认便是。
姜母也委屈的哭着说“里正大人,我儿子洁身正好,热心助人,从不与人为难,更不曾辱骂人、与人起冲突。实实在在是这夏芊芊在胡说八道。本来我们看她一个小姑娘,也不想和她计较。可是她欺人太甚!上个月我相公和儿子晚上从她家门口路过,就被她诬赖为贼,打了一顿,好些天下不了床。昨个儿又险些打死我儿子,我们实在是怕了,才来告官的,求里正大人作主!”
“哦,还有前情?”顾长德端坐在书案后,“姜氏,你不妨把所有前情都说一说,本官一并为你作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