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郎君叫什么?”陈芳丢大帅哥,自然不会放过备胎,她热情地问道。
“黄剑。”青衣男子看着这个未来的夫人,如实说道。
“黄剑,有黄又贱,嘻嘻。”陈芳小声说道。
一道寒光闪过,陈芳的脖子前多了一柄匕首,这匕首被黄剑握着抵住她的脖子。
“你是活腻了吗?再敢这么说,我就杀了你。”黄剑浑身散发着杀意,警告道。
陈芳可不想死,她还没有找到母亲或者母亲的尸骨。那个刀疤脸仇人也没有找到,她还没有报仇。刚才马车她是没得选择,此时她是有得选的,如果说错话,黄剑还真会辣手摧花的。
她看着冷冰冰的男子,颤抖地说道“黄郎君,我再不说了。你就当是一个屁,把我给放了吧。”
黄剑手一翻,把匕首收回腰间,打量了一下肉脸蛋的陈芳,讥讽道“满嘴的污秽之语,你父母都没教你的温良恭俭让吗?”
“关你屁事,你还不是为了钱才救我,伪善。”陈芳不想跟他废话。
“我又没在救人前要价,而是事后,我这也算伪善吗?”黄剑又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,开口道。
“你怎么和夫子一样烦人啊,我就好奇了,你为何不要我以身相许,而非要一百文呢?莫非你不好女色?”陈芳问道。
“我没那么急。”黄剑看着陈芳的眼睛,真诚地说道。
“这还算个君子,等我有钱了,请你吃酒。”陈芳笑道。
“吃酒什么的就算了吧,你欠我一百文,我去找你父母要。”黄剑说道。
“你去讨要两百文,分我一百文即可。”陈芳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