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回去让师傅干涉一下?”成言说,“怎么说也是个老乡,放着不管不太好……”
“你没听那个大师兄说,掌门和阁主在闹别扭吗?”陆离说,“你让掌门出面干涉天涯海阁的内务,搞不好,节外生枝的。”
“说起来,到底是为什么闹别扭啊……”
同样想知道的除了成言,还有子桑木兮。
“大师兄,阁主和那个玄门掌门,为什么闹别扭啊?”追上前,发问。
“具体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这次回来同样是用的法阵,到了之后,大师兄直接带着人往海阁里走,“就是突然有一天,阁主回来大发脾气,连着骂了玄门掌门三个时辰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仇什么怨?
难不成,是什么清白大事?
额……
胡思乱想间,人已经到了主堂,门上牌匾上书三个金色大字金銮殿!
子桑木兮连槽都不想吐了……
进殿,一身怒吼响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