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信世间独主角,悬棺一口葬人言?好啊,你这是盖棺定论,直接把我嘴堵住了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,此乃谦虚大道,外加上你的自信大道,两两互补,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“还不可限量,都沦为阶下囚了,可叹本神女的一腔抱负,难以施展,天嫉英才呀天嫉英才。”罗符叨叨咕咕,还不时唉声叹气,情绪有些低落。
“道友怎么了,不要悲观嘛,不能听他的,他这很明显是自己作不出来,在嫉妒你。”
杨蝉上前安慰,对其很有好感,不知不觉中偏袒起罗符来。
见有人替自己说话,罗符附和道:“对,他就是嫉妒,不单嫉妒我,还嫉妒颜,可叹颜道友……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无起摆摆手,“既然你说我嫉妒你,那本座也来上一篇。”
当下,此地就出现了一干笔墨纸砚,无起环视一下四方,而后大手一挥,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无他鲲浮分天下,无他雅俗墨先洒。无他贵贱歌纵舞,无他是非口放花。无他绝代举世颂,无他功利万古骂。无他仙妖乱三界,无他遮天何真假。无他伯乐缚名骑,无他道破酒与茶。无他风月多妩媚,无他人心多变化。无他诸象停于色,无他浮夸不作罢。无他古今总灵犀,无他神话归笑话。无他纹理远相似,无他情愁染华发。无他绯词谱名曲,无他空穴总相挂。无他礼法而休笑,无他诗文来论价。无他敌我混一列,无他姑且再无他。
“这是……”
几女将经文拿在手中,来回传阅,观看了好一会儿,不由相互对视一眼。
只觉语法清奇,逻辑混乱,前言不搭后语。
单独拿出来一句,倒还勉强理解,但若是罗列在一切
,就显得有些高深莫测,晦涩难懂了。
一时之间,三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由看向无起。
“呵呵,一时兴起之作,能悟出多少就悟多少吧!”无起笑了笑,而后又道:“给你们一个提示,可以从天下形势、局势、态势,人心浮动、变化、规律,等等等等方面着手,不要拘于一格。”
听无起这么一说,几人重新审视,当下眼睛一亮,似有所得,但更多的依旧捉摸不透。
如此,过去了好一会儿,她们才收回心神,一时想不明白,可以留待日后参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