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……”

这生灵脱口而出，但话只说到一半，眼中就出现了迷茫，“我是”了半天，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不知道自己是谁了？”

无起摸了摸下巴，他探索了此人的脑海，空荡荡的，什么记忆都没有，仿佛是被清洗过一样。

虽说修为不凡，但明显已经变成了白痴。

而在这之前，他正在自己与自己进行战斗，没错，就是自己与自己，一个是天使身份的他，另一个是堕落天使身份的他。

这就有些渗人了，无起不由得想起了数年前他与第二元神，不也是这般吗？

当下，他取出“智慧之书”，来回翻腾，眸子阴晴不定。

“老师怎么了？有什么不对劲吗？”

众人不明所以，他们一直在关注下方的大战，对于无起摆弄的这些根本不懂。

只是在二者合一，变成了一尊生灵，真正的生灵之后，才引得他们围观，来了兴趣。

“本座正在做实验，接下来，我要为此人开光，或许能够揭露出某种秘密。”

“秘密？”一听到秘密，众人更加兴奋，当即表示为无起护法，让他放心施为，下方大战，打扰不到他。

无起摆摆手，示意不用，只是让他们自身注意着点，防止被人偷袭，这个人可能是偷偷回来的耶、撒，也有可能是小天道。

耶、撒回没回来他不清楚，但小天道肯定是存在的，甚至正在关注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