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的正中竖着跟柱子,李师爷五花大绑的绑在上边,头低垂着,凌乱的头发和打结的胡须遮住整张脸。
沐辰墨走过去,抬手想要抓起李师爷的下巴看看他还活着没,手却被齐煜打掉还得到一记白眼。
这货不会是在吃醋吧,看李师爷的样子又觉得不像,难道还在为那两块点心生气,借题发挥?
“嫂子,大侄子,你们回来了,太好了。”吕秀才激动的声音传来。
沐辰墨回头,就见吕秀才客客气气请他们带回的母子二人进了营帐。
低着头的李师爷身体一颤费力睁开青紫肿胀的眼睛,看到齐煜和沐辰墨时,眼泪哗哗的往下流。
“二位,可算是回来了,你们带我去大牢吧,我当证人证明这一切都是王县令诬陷鲁校尉的。”
沐辰墨心叹,吕秀才是个狠人,他们才出去多大一会儿,就把李师爷的傲骨都折磨没了,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摧毁老滑头的意志。
看着李师爷,沐辰墨突然想到蔚县的蝗灾,唉,也不知道蔚县发展的怎么样了。
吕秀才安排好鲁校尉的妻儿,来到沐辰墨和齐煜身边,李师爷不断叫嚷的声音立马停下来,身子使劲的缩了缩。
“穆大、穆二,你们看我们什么时候去县衙见七王爷。”吕秀才踹了一脚李师爷:“他同意指证王县令了。”
沐辰墨想了想开口说:“水淹陆溪镇的事情,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就算鲁校尉不是主犯也是从犯。”
“决坝放水的事,我能不能替他扛下来?”吕秀才的身子一顿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