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箬笙皱了皱眉,扯着她的手却不曾放下。
褪去袖子上精致的布料,一小节藕臂暴露在空气中,随之一同的还有渗着血的伤口。
十分利落的从腰带间掏出一瓶药来,她自小就爱胡闹因此这药他是一直备着的,没想到这时竟然派上了用场
小心翼翼的药粉洒在伤口处,又随意从衣袍间似出一布条来为其包扎伤口,整个动作下来一气呵成。
苏箬笠此刻还未停止抽泣,却被这个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今日的事,错在我。”
“嗯?”
苏箬笠有些呆住,眼里还噙着泪意。
“最近练剑有些不顺心,妹妹莫要怪罪。”他恢复往日的神情,有些认真的说道。
这剧情反转的似乎有点快啊。她还有些么反应过来。
“好了,快回去吧,夜里凉,着凉了就不好了”说着又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苏箬笠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,有些机械的顺从他的话语。
曾经的哥哥又回来了?
只是这一切有些不大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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