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慕尊的目光不由又黯淡下来,暗自神伤。
本以为慕连城会乖乖接受命令,不料却他摇了摇头,执意道“不,母后的案子,儿臣不会交给任何人!”
听语气,还有几分不容反对的意味。
慕北拓冷笑道“难道太子还要违抗父皇的旨意吗?”
“我从来不敢违抗父皇,但这次事关母后,儿臣不想退让,身为人子,儿臣有责任亲自找出凶手,还请父皇谅解!”慕连城的话字字铿锵,让慕尊都有了动摇之心。
但是慕北拓不可能罢休。
“太子究竟是为了皇后,还是为了凤轻狂那个女人,你自己心知肚明!凤轻狂当日就在现场,本来她的嫌疑就最大,但你却说什么事情蹊跷,还要彻查,并且一力将案子揽了下来,这像要别人不怀疑你的动机都难吧?”
“更重要的是,你自己现在也是谣言缠身,无法让百官信服了。”
“或许你不在乎文武百官怎么看,但你也不为父皇想想吗?难道你要让他也被百官看作是偏袒儿子的……”
后面两个字,慕北拓故意没说出来,但慕尊清楚他要说的是“昏君”。
帝王都是极其注重颜面的,慕尊自然也一样,听了慕北拓的话后,登时面色阴沉,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。
“好了,此案就交给老三吧,不得再有异议。”
“父皇!”慕连城还要做最后的挣扎,“如果儿臣能自证清白,证明匀州剿匪之事并非弄虚作假,是不是就可以继续调查此案?”
慕北拓侧首看去,面上微露异色,他还有办法自证清白?
慕尊原本要走,眼下听慕连城这么说,立即又坐了回去,“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清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