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凤轻狂用过晚饭,准备去看看江明澈时,江楼月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。
“江小姐,你找我有事吗?”
江楼月怒然瞪着她,质问道:“我哥的伤是怎么弄的?是不是你给害的?”
“他的伤,确实跟我有关系,但我并不是有意的,我很抱歉。”凤轻狂垂着头说。
“不是有意的?”江楼月恨得咬牙切齿,美眸中燃烧起熊熊火焰,似要将面前的人焚烧殆尽一般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哥是练武之人,废了双手比要他的命还难受?你毁了他一辈子,说一句抱歉就行了?”
凤轻狂叹气道:“我确实并非有意,事情变成今天这样,不是我愿意看到的,事已至此,除了抱歉,我还能说什么?又能做什么?”
“你可以留在他身边,照顾他一辈子,以做补偿,”江楼月很认真地说道,“也就是以身相许。”
“什么?”凤轻狂吃了一惊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人之前不是还反对江明澈跟她在一起的吗?怎么这会儿又改变主意了?
江楼月见她一脸不情愿,愤怒的火苗又窜腾了起来:“我哥的手是因你而废,你留下照顾他,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”
“我照顾他当然是应该的,但我不会以身相许,要是我那样做,不是报答,而是施舍了。”凤轻狂斩钉截铁道。
“呵,说白了,你就是不愿意负这个责罢了。”江楼月冷嘲一声,“也是啊,谁会愿意抛弃皇后之尊,转而嫁给一个双手连刀都提不动的人?”
凤轻狂并不在意她的嘲讽,但听她把江明澈说得这么卑微可怜,就有点意见了。
“江明澈确然是不像从前那样武功高强了,但双手并没有废,心志更没有废,他需要的是身边人鼓励他振作起来,重新开始,不是给他一个保姆,伺候他一日三餐,生活起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