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说到正事上来了,凤轻狂正色答道:“是啊,今天一早回来的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置他?”老爷子挑眉问道。
凤轻狂低下头答道:“我已经擅作主张把他放了,请义父责罚。”
“你来骆家堡也有一年了,应该很清楚这儿的规矩,且你又身为接班人,怎能做出包庇行为呢?你这样做,让其他人知道了,他们会怎么想?”
老爷子虽然是在批评凤轻狂,语气却很平静,一点也没有不悦的意思。
凤轻狂也不想找借口,只低头乖乖认错:“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,对不起。”
“你明知不对,却还执意要这么做,这究竟是为什么?”老爷子疑惑地看着凤轻狂问。
“我,我……”凤轻狂支吾其词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我是觉得打断手脚,这样的惩罚太重了,王虎虽然做了错事,但并没有什么坏心,我觉得还是可以再给一次改过的机会的。”
老爷子看她眼神闪烁,甚至都不敢正眼看过来,一看就知道她是在说谎。
“听万邺说,那个王虎跟你说了些与皇帝有关的事?”
凤轻狂深知有些事是瞒不住老爷子的,思索了片刻,干脆坦诚道:“是,他那里有一些我想知道的消息,我才答应放了他,义父,我知道这次我确实公私不分了,但我……”
“但你并不后悔,甚至不觉得自己错了,是不是?”老爷子已经看透了一切。
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凤轻狂索性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:“我放心不下京城那边的亲人和朋友,想回去看看,您看可以吗?”
“你放不下的,是皇上?”老爷子不答反问。
凤轻狂默认。
沉吟片刻,老爷子踱步到旁边的青石桌旁坐下,边饮茶边说:“既然你已然做出决定,老夫就算不同意,只怕也留不住你了,那行吧,你就回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