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令的神官早已调任,她也不记得那些神仆的面容。而她死于修建神殿的父亲,更是无仇可寻。那是神明修建殿宇,难道要向神明复仇吗?
塞希的迷茫显而易见,她立在原地,棕色的眼睛中空荡荡的。
系统这时候在谴责叶沉鱼:我们的任务是阻止她杀人,不是帮她杀人。
杀人总需要理由。叶沉鱼坚持自己的看法,我们帮她解决了这个理由,她不就不需要杀人了。
换句话说就是,我们帮她把人杀了,不就不用她动手了?
系统从未见过这种钻漏洞的方法,举例反驳:她要是个变态杀人狂呢?
她摸剑的时候手都哆嗦。
系统:……算了,反正是个死马当成活马医的任务。
叶沉鱼和系统经常观念相左,系统一向不占上风,毕竟它没什么威胁到叶沉鱼的能力。
还好没有,所以它坚强地活到了现在。
面前的塞希依旧在思考人生的追求,叶沉鱼循着风声偏过头,望向了街道口。
一队神殿侍卫从街口走过,盔甲的碰撞声听起来颇为整齐。他们没有东张西望的意思,而是神情肃穆地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