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芳兰一愣,仔细想了想叶沉鱼对男人提出的要求,摇头说“我觉得已经很好了,不需要再提什么要求了。”
一个不动手,还愿意分担家务的丈夫,对叶芳兰已经足够了。
叶沉鱼眼底闪过失望“好吧。”
没能帮上忙,叶芳兰有些愧疚,连忙补救“我会想到了会告诉您的。”
叶沉鱼点了点头,一手托着下巴,盯着茶几上的水杯自己沉思起来。
孟月又跟叶芳兰聊了两句,确认叶芳兰情绪已经平复之后,起身告别。叶沉鱼也和她一起出了叶芳兰家。
两人上了车,孟月发动了车子。在引擎的轰鸣声中,她问“你丈夫进了医院之后,没有报警吗?他那边的亲人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吗?”
叶沉鱼后靠在座椅上“他的家人和朋友都认为夫妻吵架,有磕绊是正常的,没有必要报警。”
“我觉得他们说的很对,很有道理。”叶沉鱼的口气极为认真。
“是这样吗……”孟月低声接了一句,没有再说话。她有些理解叶沉鱼的说话方式了,大抵在叶沉鱼被她丈夫施暴时,她丈夫的家人就以类似的理由劝说过叶沉鱼不要报警,让她原谅丈夫,现在才会被同样的理由堵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