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子很暗很暗,好似沉了世间所有的深邃。 他沉默了很久,厚度适中的‘唇’紧抿成一个颓废的弧度,“我也很想……很想那天没有喝醉酒,很想那天没有发疯似的去找你,很想没有碰到她……” 可是,这只是想。 纵然很想很想,也敌不过现实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