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富贵安慰完大家,心里偷着乐,看向了南宫风。
南宫风已经准备好了,静立于宽敞处,将长剑横于身前,双手扶剑,对剑极为虔诚。
不过,苟富贵怎么看南宫风这样子,怎么觉得像阮义。
苟富贵让阮玉白与宝儿坐回位置,自己来到了南宫风面前,想了想道,“我岳父教过你剑法?”
南宫风无比恭敬道,“是的,阁主是我最敬仰之人,我习武选择剑法作为我的武技,便是因为阁主。阁主见我喜欢剑法,曾指点过我。”
苟富贵了然,心中更加轻松了。
南宫风却因为苟富贵提了这事,心中的内疚之意更浓。
其实他觉得义父如此行事真的很不好,但父命难违。
何况向苟富贵挑战,证明苟富贵不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废人,并不是作奸犯科之事。
南宫风这便答应了下来,为义父做这些。
下一刻,苟富贵继续问道,“南宫风,你的剑法之中,最强一剑,比得上东逝水这一剑吗?”
南宫风摇了摇头道,“阁主的剑法在整个古墟都大名鼎鼎,我虽然同样擅长剑法,但毕竟只是傲视年轻一辈,所以我的剑法以及剑法中的最强一剑,远不及阁主大人的剑法及他最为强大的东逝水这一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