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林,放轻松一点,我只是把你送回卡帕管理者手中,他们之前把你留在卡帕,但这不代表他们是有意这样做的,谁都会有在工作中出现疏漏的时候。”
安迪循循劝导,他并不知道沙林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,而在他看似温柔的语气中,同样带有意思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卡车缓缓驶入临时休息区,沙林知道留给自己逃跑的时间不多了,而面对红发男人要把自己送入帕耶隔离区的坚定,沙林明白了哀求毫无作用。
他停止了这种可怜人的无用功。
如果就这样认命,他或许能在隔离区得到比较好的照顾,只是当沙林望着安迪被过肩红发遮挡的背影,喉咙竟涌起一阵瘙痒和干涸,右手摸向怀里的刀。
邪恶的种子在沙林心中发芽,他不想哀求,也不想示弱,只想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。
从安迪拒绝带沙林离开隔离区以后,并拒绝送自己离开卡帕地区后,他就开始思考这件事了
把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打晕,然后抢了他的车和冲锋枪,我就能离开卡帕!
就算卡帕地区的公路有人守着,我也可以穿过海面或是深林,从没人看守的地方逃离!
对,打晕他,偷偷逃跑!
邪恶的念头越来越坚定,过了二十几年普通人的生活,沙林脑中此刻正体验着犯罪分子思想的萌芽和短暂的刺激感,他不断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迫不得已,他是被逼的!
同时,另一种不安的感觉在他心中也越来越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