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……有言青的影子。
纵然觉得不可能的,可高俊逸还是想搞清楚,这孩子真是聂玲珑的骨头吗,他的父亲又是谁?如果是言青,为什么他们不承认呢?
聂玲珑知道以高俊逸的敏锐度,大脑会飞速旋转拼凑太多信息。在某个方面他比言青的直觉要精准,聂玲珑害怕了。
“我们先走了,明天公司见。”聂玲珑只恨没有空出的手抱着儿子离开,让高俊逸抱起了聂安安他一语戳中要害,“孩子是言氏……”
“不是!”当着聂安安的面,聂玲珑无法说出这是她干儿子的话语。不论怎么解释,对于五岁的聂安安来讲这都是伤害。
聂安安用小拳头砸着高俊逸的肩膀,“放我下来,你惹妈妈不开心了。坏人!”九饼中文
聂玲珑催促高俊逸放开他,担心聂安安过度激动会恶化病情。不明情况的高俊逸追问孩子的爸爸是谁,局面胶着又难堪。
“滚!”聂玲珑感受到聂安安脸色微变,她丢下手中的袋子一把夺过儿子狠狠地瞪了高俊逸一眼,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顾不上物品聂玲珑抱着儿子往商场外狂奔,她从未对高俊逸说过一句重话。
这是破天荒地第一次。
楞在原地的高俊逸确信,这是聂玲珑的亲骨肉。
聂安安在她怀里喘气轻声安慰,“妈妈,小安不疼,真的……不疼。”
“妈妈带你去医院。”聂安安上了车打电话给陈理理,把聂安安送入病房她的心才踏实了些。
陈理理赶到的时候聂安安正在输液,主治医生和聂玲珑站在病房门口窃窃私语。
“小安怎样?”陈理理问完就对上聂玲珑泪痕还未风干的脸,她苍白到近乎没有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