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三尺被长刀覆盖,那刀约莫百丈。
光影还在持续的汇聚,百丈的长刀遮住了天际,遮住了头顶的阳光。
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,天空开始剧烈的变化。
白云开始散去,乌云覆盖在头顶,有一长刀犹如长河一般,在天际拉出了一道痕迹。
周遭云日依旧存在,但是他们这方天地却是唯有人与长刀。
“输了,替我做件事。”在那长刀的势即将落到那个黑衣人身上的时候,壮汉听到了黑衣人的声音,辨不出男女,却让人无法反抗。
壮汉没有说话,而那黑衣人说完之后就动了。
那人以手撑天,虚手一握,强行抓住了那长刀斩下的光影,然后一捏。
就好似连虚空都给他撕裂了一般,那长刀直接被黑衣人的手指给撕裂开了。
壮汉的刀影被强行撕裂,而那黑衣人仅仅动用了一手。
天际乌云散去,太阳又高高挂在空中,但原地只有壮汉一人,而他的手中还留着一张信纸。
他低头看着纸上的内容,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,他猛地喷了一口鲜血。
那鲜血从口中喷出,直接落到了手中的纸上。
那纸就好似被鲜血给腐蚀了一般,很快就消失在壮汉的手中。
黑衣人早就离去,但是壮汉知道,那个人的手段通天,足以将他所有的骄傲给击碎。
几十年入一日,他封刀闭院,因为荒界再无人能够成为他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