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胄翻了个白眼,没理会武平,继续说道:“先说其一,杜荷接管长安城的商业赋税,此事,乃是与长安县令许知远仔细商议过,而且京兆府和民部都同意的,近年来,随着我大唐商贸的发达,东西二市异常繁荣,而在梦幻集团出现后,东西二市之外,已经出现许多商贾商铺,征收赋税,困难重重,再加上长安和万年分开,多有不便,民部早就想过将长安和万年的赋税全部交由京兆府来征收,只是此事一直无人愿意接手,而今,万年县令杜荷愿意接管整个长安城的赋税,臣以为,此乃是好事一桩,至于擅自做主,目无法纪,简直是胡言乱语,子虚乌有,臣第一个要为杜荷鸣不平。”
不等武平反应过来,戴胄又说道:“其二,武御史说杜荷颁布新的商业赋税政策,闹得人心惶惶,会动摇国本,臣以为,这更是无稽之谈……这新的赋税政策,同样是民部上下商议后同意的,这些政策,并非空穴来风,而是此前一年多在鄠县施行的,其成果有目共睹,鄠县去岁的赋税,占了整个京兆府的四成,差不多与万年、长安二县相当,如此政策,若是能用于长安,想必今岁长安的赋税将会翻三倍以上……如此利国利民的好事,不知到武御史口中,就变成祸国殃民了。”
李二有些迷茫了。
戴胄的话,和武御史刚好相反。
在武御史口中,杜荷目无法度。
在戴胄口中,杜荷却是在为大唐做好事。
武御史有些懵逼地辩驳道:“陛下,戴大人此言,根本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长孙无忌突然站出来,指着他说道:“胡言乱语,像你这等蛊惑军心之徒,就应该拉出去杖毙,如此行为,老夫耻与你为伍。”
“啊……”
武平傻眼。
长孙无忌,不是一向与杜荷不和吗?
怎么会站出来帮杜荷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