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岂有此理,鄠县县令魏叔瑜是猪脑袋吗?他如此做,到底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,那鄠县就是他魏叔瑜说了算不成?”长孙无忌一掌拍在桌上,气呼呼地说道。
此次,去鄠县置办产业的,就属长孙家最多。
若是这时候将这些产业全部卖掉,非但不能保本,甚至要赔个精光。
其他人见状,纷纷疑惑地发问:“长孙大人,你这是因何发怒?”
长孙无忌便让王福将事情简单一说。
王福说完,还补充道:“据说,如今鄠县的进出口,全都让管城大队给把守住了,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,管城大队就会闻风而动,杀出来。”
众人彻底傻眼。
“长孙大人,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是啊,长孙大人,这时候,你可是我们大伙的主心骨,你给大家出个招吧!”
大家全都看向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想了想,说道:“魏叔瑜身为鄠县县令,却擅自发布朝中未同意的法令,这已经是欺君犯上了,我等应立即去见陛下,将此事说清楚。”
“没错!”
众人跟随长孙无忌,离开司空府,急忙赶往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