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陛下为太子殿下做主!”
不少平素里与东宫眉来眼去的大臣,全都站出来,说道。
杜荷一脸懵逼,说道:“陛下,冤枉,臣可不知道,太子殿下就在农场。”
李承乾转身,笑着看向杜荷:“杜荷,咱们见过,你不记得了吗?”
“殿下别乱说,我与你,今日才见,此前从未见过!”杜荷急忙否认。
李承乾笑道:“农业研究所的书生,你还记得吗?”
“不记得不记得,殿下,这鄠县有五百多书生,我只能记住十个,其他的,都没印象,再说什么农业研究所,肯定是老傅那个勾日的搞出来的,我不知情!殿下,你说你受了什么委屈,就将老傅杀了祭天吧。”杜荷摆摆手,说道。
你当我傻啊!
李承乾一阵无语。
张玄素激动地盯着杜荷:“陛下,杜荷就是在狡辩,他此前虐待殿下,而今又装作不认识,简直岂有此理!陛下,杜荷无视君威,欺负太子殿下,等同谋逆,请陛下下旨,将杜荷的爵位收回,家产充公,贬为庶人。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等附议!”
张玄素的话,又惹得不少人附和。
李二脸色阴沉,问道:“承乾,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