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毅无奈地说道:“长孙兄,夏虫不可语冰。”
“这又是啥意思?”长孙红从挠挠头。
侯毅:“……”
长孙红从发现劝不动侯毅,于是转身问剩下的三个人:“你们呢?你们要离开,现在就是最佳时机,此次肯定是我叔父向杜荷施压,杜荷才答应放人的,我叔父可是当朝司空,而你们家中,却都没有什么能说上话的人,错过此次机会,只怕就要一辈子留在这里了。”
那三人却都摇摇头:“长孙兄,我们不走,我们跟着侯兄修改图纸。”
“昨日陆笙箫还告诉我,只要过段时间闲暇下来,他就教我这工程造价之法,我若是走了,学不到工程造价之法不说,可是大大的对不起陆笙箫啊。”
“长孙兄,慢走不送!”
这三人的态度和侯毅一样坚决。
长孙红从气急败坏地朝那汉子喊道:“走走走,咱们走,这些家伙,都疯了,哼,真是岂有此理,此时不走,有你们后悔的时候!”
说着,长孙红从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