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着喊着,戴金云竟然睡着了。
……
一大早,吃了早饭。
杜荷便把张俭叫来:“长孙红从那些家伙,昨日被折磨了一天,有没有要提出离开的?”
张俭摇摇头:“少爷,你说奇不奇怪,按说昨日这帮家伙被折磨得不成样子,可是今日一早,竟然没有人要走……十一个人,现在正凑在一起吃早饭呢,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!少爷,你说他们会不会缺钱啊?”
杜荷一愣:“十一个?不是十二个吗?”
“对啊,”张俭一拍大腿,“是十二个,还有个挂在树上呢!”
“完蛋,别闹出人命啊,赶紧跟我来!”
杜荷带着张俭,飞快来到宿舍区,远远地看见戴金云还挂在柳树上,随风飘摇,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动静。
杜荷尴尬地说道:“擦,这小子可是戴胄的侄子啊,我要是把他弄死了,戴大人还不得跟我拼命啊!赶紧放下来!”
张俭叫来人,急急忙忙将人放下来。
然后上前试探一番,高兴地说道:“少爷,他还没死,有气……”
“赶紧送到县衙,先喂点吃的,才挂了一天一夜,就不行了,这身体不行啊,算了,今天让他歇着吧,不用干活了。”杜荷无奈地说道,转身瞅了吕布一眼。
吕布面色如常地说道:“少爷,我昨天晚上本来想将他放下来的,可是,碰到魏叔瑜,他拉着我下五子棋,就把这事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