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正道竟然有一个表兄,好,事不宜迟,去把许正道叫来,我有话要问他。”杜荷当机立断地说道。
不出一个时辰,许正道便匆匆赶到了以工代赈指挥部。
当得知杜荷要寻找自己的表兄陆远时,许正道嘿嘿笑道:“你当真要请我表哥出山?”
杜荷点点头:“有何不可?”
许正道找了个椅子坐下:“你有所不知,当初我从南边赶来,便是来投奔他的,到了长安城之后,才发现这家伙嗜赌如命,身上背负着几百万钱的赌债,原本他这条命都输给别人了,可是,因为他欠钱太多,竟然没人敢动他,我与他见过几面,话不投机半句多,干脆一刀两断,不再往来,此人就是一个赌君子,没有什么是他不敢赌的,你要去找他,只怕也是白费心思,他对赌博之外的所有事情,一概不感兴趣。”
杜荷倒是第一次听许正道说起这些往事,问道:“他是否如你所说,十分熟悉建造之事?”
“不错,我这表兄虽然人混蛋,是个十恶不赦的大赌棍,但自小与我姑父在一起,我姑父乃是隋朝有名的工匠,还参与过大运河的修建,一身本领,全都传给了这个混蛋。”许正道说着,竟然气的牙痒痒起来。
杜荷笑道:“赌棍而已,先去会会他,若是能用,正好收入囊中,若是不堪大用,便随他去吧。”
张俭等人听了,急忙安排车马,由许正道带路。
一行人不多时间就来到了长安城第一大赌坊,兴义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