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位还请留步!几年一次的荒兽潮即将到来,问剑宗已下达法旨:但凡进入渠城的修士,必须要协助抵御荒兽,否则以与问剑宗为敌罪论处!”
一个偌大的罪名被扣下来,洛子汉脸色难看至极,却也不敢抬起脚步。
兽潮来临之际,进城之人务须协助抵御一事,一直是有先例的,而且作为了一种法则被定了下来。
法则归法则,一切都要以问剑宗的法旨为依据。只要问剑宗的法旨没有下达,渠城也不敢限制来往修士。
事已至此,洛子汉也没有办法揣着明白装糊涂,只得无奈的再次拱拱手,恍然道:“袁城主严重了!我等初来,不知剑宗法旨已达,城主大人有大量,绕过晚辈一次。吾等必将会全力抵御兽潮,保渠城平安!”
洛子汉神色肃穆,说的郑重其事,一副谁要于渠城不利,就要跟他不死不休的架势。
嘴里信誓旦旦,心里却把面前这位城主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。
当然,最可气的还是自己来的不是时候。
到了此时,楚云峰等人就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,却也知道此时入城绝非好事。
楚云峰年纪尚幼,学习能力极强,于是现学现卖地对着袁隋山说道:
“这位城主大人,小子楚云峰,修为不及洛师兄之万一,恐怕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会连累渠城。而且,晚辈的师尊已经三百多岁了,出宗门时,他老人家就有暗疾复发之势,现在回去应该还能见他最后一面。晚辈告辞!”
楚云峰苦苦桑桑的,煞有其事的说道,而后又像模像样地给洛子汉行了一个礼。
洛子汉嘴角直抽,心道你丫的哪来的师尊。
万六和屠一刀也傻了眼,暗道这小子无耻。楚云峰这么一闹,他们两个就是想找借口也说不出口了。
袁隋山活了这么久,见多识广,岂能看不出来楚云峰在打诨?只是像他这么小的年纪,就出来历练,还拿自己的师尊开涮的,还真是第一次见到。
幸亏这小子不是自己的弟子,否则真会忍不住一巴掌把他拍死。
一个蜕凡境的普通修士,就有五百年的寿元。活了三百岁的人,袁隋山见得多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