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和阿义还未拒绝,就被强硬的扯了起来扔在了肩膀上。
“路途如此的遥远,我一个人多无聊啊!”千雪歪着脑袋对着君鲤想要道别,但嘴里的话悬在了舌尖,却凝住了。
君鲤一直都悉心的关照着那个孩子,微微垂着眼眸,眼底满是她从未见过的柔软,而他的动作很小心,似是担心将那孩子的好梦给惊扰了。
这一副画面让人不忍打扰,千雪内心似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的苦涩,但都吞到了肚子中,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去了。
“嗯?”阿玉和阿义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,等到走出很远,千雪才将喉中的那口气悠悠的吐了出来。
“真是一个很有意味的叹息啊。”阿义绕着舌尖说道。
“让人不由得想要知道这是什么涵义啊。”阿玉也捧了上去。
千雪望着远处无垠的平原,那即将下落的红霞将天际染得如绸缎般惭颜,她的嘴唇阖动着,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阿玉和阿义相互的对视了一眼,似是知道了什么般。
千雪已经自认为她不会再这么悲伤了,毕竟是多年前的事情,而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她现在过得也很好,而且那也是她的选择。
但这也是让他们的感情分崩离析的一个缘故之一。
这实在不是应该现在去碰触的点,但是一旦想起来,却总是让人难以释怀。
她并不是没有过孩子,应当说那是一个胎死腹中的孩子。
在他们成婚的数十年内,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,虽然汐月婆婆没有催过他们,君鲤亦是没有说过此话,但她知道,婆婆想要一个孙孩子。
但是彼时的她,是在一种纠结的心境下嫁给了君鲤,她又得担忧牧若不要逼迫自己去找君鲤身上的神器,还要为自己欺瞒了他而一直痛苦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