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一旁探出头,看到了从远处走来了一个男子,却是一个阴阳面,一面的神情忧郁哭泣,一面的神情狂傲不羁,整个人脚下踏着飓风走来,窜出去的狂风给他的到来铺就了一条坦路。
而洞内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般,开始雷霆交加,似是想将这个人往外面逼出,来者的脚步也只是缓慢了些。
“您可终于愿意出来了?”牧若见到了来者,将戒备的姿势放了下来“翼君,我们可是找您找了很久,您这是去了哪里?”
“我受了重伤,却在此时又被天华之镜所笼罩,压制住了我的力量,所以我一直沉睡在身体里,而才不久,才挣抢回来了主导权。”
翼君捏着自己的手,身形依旧有些晦涩,一双目直指君鲤和凰陌二人,裂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“原来将我打伤的两个家伙也在这里,真是太好了,这天华镜就当作你们的坟地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夹杂着锐利的飓风席卷而来,犹如要将人凌迟的刀子卷席在其中,君鲤也凝神提气,抽出剑来天地划过一道锐芒,金戈作响,猎猎有声,怒厉的风夹杂着嘶吼,洞内石壁遭到了毁坏,顿时巨石簌簌的往下掉。
“往后退!”君鲤将凰陌拉着往后跑去,但是到了最后面,而已只剩下了一座陡峭的墙壁,横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没有路了!”
“那就自己辟出来一条路。”
君鲤这般喝到,手中的剑挟着怒雷往那一处袭去,但是让人惊讶的是,他的法术却在接触到了那个墙壁之后,全部的都被吸收了进去。
不止如此,那刚才还簌簌震动的山洞,在这一刻忽然的静止了下来,像是时光被拉缓住了般,而脚下却也在塌陷,君鲤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朝着凰陌伸出手,但是他的动作却也如此的缓慢。
他们是被一股强大的能力干扰了,就算是那风也渐渐的消失,君鲤看到了那洞口往下倾斜,让他们往无尽的黑暗里掉落而去,而在墙壁上的壁画,却像是活了一般,发出道道的硕目光芒往下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