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开始屠杀么?”一位面容冷肃的中年美妇看着巫阳兴奋到略微扭曲的面容,难掩厌恶,“你们巫阳一脉,真是一代比一代让人恶心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巫阳拿手轻轻掩住嘴唇,遮住唇角的冷笑,眸色阴枭的盯住巫凡,“你要试试我们更令人恶心的手段么?”
“够了!”年轻的帝君漆雕瑾黎淡淡道,阻止巫凡即将出口的怒斥,“敌人还未至,你们要先内乱么?先知,可能推测出乱星和祸患的具体位置?”
从六巫开始争执时就一言不发的先知面无表情道“不能。”片刻沉默后,能预测吉凶的先知收回探入云雾中的手,宽大的袍袖遮住手掌中一闪而过的血色,先知的脸色在一瞬间几近透明,“乱星已经完成分裂,遁入星海,没有人再能追踪,而祸患,帝国的祸患,还用推算么?”神谕已经传达,蓝眸的先知似乎对这样的对话感到厌烦,“你们去吧。”
在通神台上空盘旋的纯白色天鹤优雅的落下来,漆雕瑾黎抚摸着天鹤柔滑如锦缎的羽毛,“那么,告退了,先知。”翻身坐上天鹤背部的一瞬,眼神瞬间阴鸷下来。
巫彭、巫抵、巫阳、巫履、巫凡、巫相齐齐对先知躬了躬身,也乘坐天鹤被接引下通神台。
“陛下好像不太高兴!”
“他岂非一直不高兴?”与巫相并骥而驰的巫履微笑着接话道,“不过,
最让陛下耿耿于怀的……正是他最离不开的。”
前方的巫阳回过头,对着两巫轻挑唇角,无害纯善的一笑,拍了拍身下的天鹤,迅速的去远了。